被霸凌三年，我跳楼那天，全班在给我开追悼会

天我写："今天有了X照片，我不记得拍过。"
被锁器材室那天我写："被关在了器材室，学校有只流浪猫在外面叫，它比我自由。"
找完王建国那天我写："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说得对,但我不知道另一个巴掌在哪里。"
我找过校长后我写"这是第二次和校长申请**，但还是依旧让我等通知。"
三年时间，一千多条，每一条都有截图、录音、照片。
存满了一个网盘。
今天中午，赵雨桐"不小心"碰掉了我的饭盒。汤洒了一地，鸡蛋滚了出来，这是我妈每天早上塞进去的。她是超市收银员，一个月两千八。那个蛋是她从破损筐里捡的，壳上有裂缝，免费。
赵雨桐一脚踩上去。
"你应该不饿吧？"她笑着说，"反正你每天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吃了也是浪费。"
周围的人都笑了。
我没有说话，默默地把碎鸡蛋一点一点清理干净，不能让保洁阿姨觉得我很麻烦。
麻烦，我就是个麻烦。
下午第三节课，语文课。老师在讲《祝福》。
苏念举手："老师，我觉得我们班也有一个像祥林嫂一样的人。整天愁眉苦脸，大家都想帮她，但她自己不争气。"
教室里发出压抑的笑声。
老师没说话。苏念是年级前三，是学生会***，是每次家长会上被表扬的人。
苏念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不是恨，是逗——像逗一只蚂蚁，看它往哪个方向爬。
我站起来。
"老师，我去上厕所。"
走过走廊。走过年级组办公室——王建国在里面喝茶。走过楼梯口——墙上贴着"心理健康教育"海报。
然后我推开了天台的门。
那扇门没有锁。
风更大了。
我低头看着六层楼下的水泥地，两秒，物理老师说自由落体需要两秒，三年的重量，两秒落地。
我闭上眼睛，开始数。
我看见苏念把奶茶倒在我头上，对着镜头说"来，看看我们班的吉祥物"。
我看见王建国把购物卡放进抽屉——苏念**教师节送的。他抬头看我："你反思一下自己。"
我看见妈妈，站在收银台后面，一站十二个小时，每天回家脚都是肿的，但她还是会往我的饭盒里塞一个鸡蛋。
妈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