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680分，亲爹在庆功宴上奖我一副手铐

有张行军床，有个马桶，有扇窗户。
窗户外面能看到市局的院子。
凌晨三点的时候，我看到我爸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我没睡着。
不是因为床硬。
是因为我一直在想那天晚上的事。
周雅芝坐在长椅上。
我把书递给她的时候，她接过去，说了声"谢谢顾言"。
我说不客气。
然后呢？
然后我转身走了。
走了大概二十步，到了巷口。
我有没有回头？
回了。
我回头了一次。
因为那条巷子确实挺黑的，一个女生坐在那，我多看了一眼。
回头的时候，她还坐在椅子上。
好的。
然后我就拐弯了，走回学校宿舍。
室友可以作证我九点四十之前就回到了宿舍。
那她是九点四十到点零二分之间受的伤。
那二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跟我没有关系。
方律师来了之后，听完我的陈述，推了推眼镜。
时间线对你有利。他说。你九点四十回到宿舍，有室友证明。她十点零二被发现受伤。中间有二十多分钟的空白。
我点头：所以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他又说：但问题是，报案人指认了你。而且，你是唯一被确认在案发时段与她有接触的人。
我说：她为什么指认我？
方律师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不过目前还在调查阶段，你父亲——
他顿了顿。
你父亲应该是回避的。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他是你直系亲属，按程序，他不能参与**涉及你的案件。
我张了张嘴。
那他昨天——
方律师沉默了一会儿。
他可能是为了确保这件事在第一时间按正规程序走。如果换个人来通知你，或者你是被别人带走的，外界会有其他说法。
他看着我。
但从今天开始，这案子不归他管了。
门开了。
进来的是个我没见过的中年男人。
穿着制服，胸前别着警徽，戴着金丝眼镜。
他坐到对面：你好，顾言。我是副大队长马平远。从现在开始，你的案子由我负责。
我点了点头。
马平远翻开笔记本：我昨天看了你的笔录。有些问题需要再确认一下。
他问的问题跟我爸昨晚问的差不多。
时间、地点、过程。
我又复述了一遍。
方律师在旁边偶尔插一句。
我配合得很好。
因为我没做过。
问完之后，马平远合上本子。
目前你可以回家了。但最近不要离开本市，保持手机畅通。
我站起来。
腿有点麻。
出了市局大门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眼睛疼。
大姨的车停在门口。
她看到我冲出来，差点没把车门拽掉。
小言！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打？吃饭了没？
我说：没事。
大姨搂着我，声音在抖：**疯了，真的疯了。回头我非骂他不可——
我坐进车里。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市局大楼。
三
**大队办公室。
窗帘拉着。
我不知道他在不在里面。
我也不知道他昨晚有没有睡。
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
顾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