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打要骂都可以，但也要爱我

小乖，以后哥哥在------------------------------------------，伸手接过纸巾，按在嘴唇上。纸巾很快洇出一小片红色，他垂着眼睛不敢看沈梓礼，他能感觉到哥哥又生气了。，他重新调整了一下茗沐乖趴在自己腿上的姿势，把人往自己身前拢了拢。“趴好。”，语气很平，但茗沐乖听出了里面的分量。，老老实实地趴着，手攥着他的裤子，心不受控制地提起来。，停了一瞬。“刚才的十下，是罚你旷课。”，听不出情绪。“后面的，是罚你骗我。”，手掌落下来。 “啪——”。，脑子空白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攥着哥哥裤脚的手指一下子收紧了。。。
“不准咬。”沈梓礼的声音立刻落下来。
茗沐乖僵了一下，松开了牙齿。嘴唇上那道还没好全的伤口被牵扯到，丝丝缕缕地疼，但他不敢再咬了。
哥哥真的生气了，打的好疼……
第二下落在下面一寸。
“啪——”
茗沐乖闷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
沈梓礼没有停，第三下紧跟着落下来。
这一下比前两下更重，落在已经有些红肿的地方，像是往火堆里又浇了一勺油。茗沐乖的身后猛地绷紧，一声短促的“嗯”从喉咙里挤出来，被他硬生生吞下去一半。
沈梓礼的手停了一下。
“不用忍着。”
茗沐乖没说话，把脸埋得更深了，心脏却忍不住一酸，酸涩感顺着四肢百骸涌上鼻子，他眼眶慢慢红了。
**下。
“唔——”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明显的哭腔，但很快被他压住了。
沈梓礼皱了皱眉，但没有心软。
第五下。
“啪——”
茗沐乖再也忍不住，一声闷闷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尾音发颤。
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听见过自己哭了，一时间他都被自己这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把脸更加往下垂下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沈梓礼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按了一下，用膝盖调整了一下他的位置，把他弄回原位。
“别躲。”
第六下。
“啪——”
“呃——！”茗沐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鼻音，尾音上扬，像是一声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哭腔。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又急又碎，带着细小的、压抑的抽气声。
第七下。
这一下落下来的时候，茗沐乖终于撑不住了。
一声低低的、含混的哭声从传出来，他的肩膀微微抖起来，后背的脊骨在薄薄的T恤下面一起一伏。
沈梓礼的手悬在半空中，顿了一秒。
然后落下去。
第八下。
“哥……”茗沐乖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面对沈梓礼，他下意识地想求饶，他带着哭腔，又软又哑，“疼……”
沈梓礼的手停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只有茗沐乖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疼就记住。”沈梓礼轻叹出一口气，声音不高，**他的背轻轻安抚了一下，“记住这个疼。下次想骗我的时候，想想你今天趴在这里是什么感觉。”
第九下，同样不留情面。
“啪——”
“呜……”茗沐乖的哭声大了一些，他不敢咬嘴唇，只能咬着那张纸，发出含混的呜咽。
沈梓礼深吸了一口气。
第十下。
轻了几分，但落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依旧不太好受。
可这轻的几分却提醒着茗沐乖，哥哥不仅管他并且还心疼了他，意识到这点后茗沐乖想死死守着的外表的坚强瞬间被冲破。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哭音，像是终于被允许释放了什么，不再压抑，哭了出来。
他肩膀一耸一耸的，后背起起伏伏，呼吸里全是细碎的哽咽声。
沈梓礼没有动，他只是把手轻轻放在茗沐乖的背上，一下下地轻轻拍着他，像在给他顺毛。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去，一下一下地，随着茗沐乖抽泣的节奏起伏。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小了，变成偶尔的抽噎，再变成深深的、颤抖的呼吸。
沈梓礼的手在他背上动作不停，语气带上了怜惜，“小乖，不哭了。”
茗沐乖慢慢撑起身体，他低着头，几乎是瞬间就扑到了沈梓礼怀里，小声的抽着气。
沈梓礼抱住他，伸手帮他把裤子拉上来，动作很轻。
布料擦过皮肤的时候，茗沐乖哽咽地忍不住“嘶”了一声，但还是抱着他。
“哥哥……我没有家了……爸爸妈妈都不在了……”他声音断断续续，借着这次疼痛把七年来忍住没哭出眼泪都哭了出来。
沈梓礼心里猛地揪紧，又是这句话。
但这次和上次不一样，这次他说出来语气里全是委屈，像是终于可以放下身上的压力，终于可以说，终于可以委屈。
也终于有了一个人可以接受他的委屈，甚至还愿意重新给他一个家。
“舅舅他们把爸爸妈**钱都拿走了，房子也卖了，我能留下的只有不到三成的钱……”
茗沐乖抽泣着，像是终于可以倾诉般倒豆子似的断断续续地告诉他这十年来的所有事情。
三年平淡但充实，就是再也没有那个梓礼哥哥。
**年的时候父母车祸出事，从此之后生活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一个人摸爬滚打了七年……
沈梓礼听得心脏生疼，他记忆里那个爱笑开朗的小乖与眼前这个哭的断断续续地小乖慢慢重合。他摸着他的发顶，声音轻柔，“小乖不哭，以后哥哥在。”
“以后哥哥管你，小乖不会再一个人了。”
茗沐乖哭的更厉害了。
沈梓礼心脏又是一颤，他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塞进他手里。
“擦擦。”
茗沐乖接过纸巾，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把，又把纸巾攥在手心里，团成一个皱巴巴的小球，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沈梓礼轻轻拍着他的背，等他哽咽顺一点了才与他说：“小乖，KTV的工作，明天就去辞了。”
茗沐乖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沈梓礼的目光，又把话咽了回去，最后只变成了一声答应：“……知道了。”
“白天的那份，也辞了。”
“……嗯。”
沈梓礼听他都乖乖应下，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以后每天必须去上课，不许早退，不许迟到。”
茗沐睫毛颤了颤，又闷出一声：“……嗯。”
沈梓礼把手从他下巴上收回来，坐直了一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同样的错小乖要是再犯——”
“哥哥翻倍揍你。”
茗沐乖的耳根“唰”地红了，低下头，又抱紧了他，声音闷闷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