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又截胡我的礼献殷勤，打开礼盒那一秒，她当场社死

件羽绒马甲。
烟两百多，马甲三百出头。
对我来说，不少了。
到家那天，弟媳也是一样热情。
帮我拿行李，端茶倒水。
我把烟和马甲放在客厅茶几上，跟我妈说明天再拿给爸。
当时我爸去镇上打牌了，不在家。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茶几上只剩那条烟。
马甲没了。
我问我妈，我妈说："啥马甲？没看见。"
我以为自己记错了地方，把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
大年三十，弟媳穿了件新的羽绒马甲来吃饭。
墨绿色。
我买给我妈那件，也是墨绿色。
款式一模一样。
我妈还夸她："这马甲好看，哪买的？"
弟媳说："网上买的，打折，才一百多。"
她低头扒拉碗里的鱼，头都没抬。
我盯着那件马甲看了半天。
领口内侧，有个商场的吊牌剪口。
网上买的衣服，不会有商场吊牌的剪口。
那是我在商场买的。
我当时没说话。
觉得可能是自己搞错了，万一人家真是网上买的呢，款式撞了也正常。
我说服了自己。
前年，我多长了个心眼。
给我妈买了一套护肤品，不是啥大牌子，但也花了六百多。
我这回没放客厅。
直接放在我房间的柜子里。
到家第一天没事。
第二天也没事。
第三天，腊月三十上午，我打开柜子想拿出来。
护肤品的袋子还在。
但是里面的东西，从三件套变成了两件套。
面霜没了。
那套护肤品，面霜是最贵的一样，单买要三百。
我当时脑子嗡了一下。
但还是没声张。
我把剩下两样给了我妈。
我妈挺高兴："就是没有面霜，不过水和乳也够用了。"
年夜饭上，弟媳脸上的妆比往年精致。
皮肤看着也好。
她自己说："最近用了个新面霜，还挺好用。"
我弟在旁边傻乐："我媳妇越来越会打扮了。"
我低头吃饭。
筷子攥得发白。
那年回城以后，我给我妈打电话。
试探着问："妈，弟媳平时对你和爸好不好？"
我妈说："好着呢，比你强。你一年到头就回来一趟，人家天天在跟前伺候。"
我说："那就好。"
挂了电话我在出租屋里坐了很久。
天天在跟前伺候。
天天在跟前，所以能进我房间。
天天在跟前，所以我妈信她。
天天在跟前，所以我说什么都像是"一年回来一趟的人在挑事"。
去年的虫草是第三次。
她胆子越来越大了。
第一年拿一件马甲。
第二年拿一瓶面霜。
第三年，直接拿一整盒虫草。
而且不光拿。
还敢当着全家人的面，说是自己买的。
今年我进门之前就想好了。
不吵。不闹。不当面对质。
对质没用。
她会哭。
她会说"姐你误会了"。
她会说"我哪是那种人"。
我弟会帮她。
我爸妈会说"一家人别伤和气"。
最后变成我不懂事。
我在城里想了两个月。
最后想出来一个办法。
我去商场买了一个礼盒。
红色的，包装和虫草盒子差不多大小。
盒子上面印着"长白山野山参·特级珍品"。
盒子是真的。
里面的东西，是我自己换的。
换成了什么，我现在不说。
我只需要她拿走这个盒子。
然后在年夜饭上，当着全家人的面打开。
她自己打开。
没人逼她。
是她自己要表演孝顺。
那就让她演。
演到盒子打开那一刻。
窗外的风停了。
隔壁院子也安静了。
弟媳应该睡了。
明天就是年三十。
我把行李箱的拉链往边上拽了拽，又露出一点红色的角。
比白天露得更多一点。
给她最后一次确认的机会。
我关了灯。
睡得很踏实。
04
腊月二十九，一大早。
我妈五点多就起来了，在厨房剁馅子，准备三十晚上包饺子的肉馅。
我也跟着起了，帮她剥蒜。
弟媳八点多才过来。
进门先喊妈，然后端着一碗红糖鸡蛋。
"妈，早上熬的，趁热喝。"
我妈放下刀，接过碗，喝了一口。
"还是你想着我。"
弟媳笑着，眼角余光往我这边扫了一下。
我没抬头，继续剥蒜。
她帮着择了会儿菜，话题就拐过来了。
"姐，你那行李箱拉链我看还没弄好，要不我找个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