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属股权及名下财产,与赵蓉共同持有。
共五条,我一行行往下看。
看到**条的时候,我指尖凉了,像是摁在了一块冰上。
**条写着:“男方沈国栋自愿放弃对长女沈念的监护权及一切遗产继承安排。
十八年前我爸签的字。
红手印按在名字旁边,指纹清晰得像刚摁上去的。
他签的时候连犹豫都没有。
手印按得又重又正。
2.
我把三样东西一件件摆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红木桌上。
信、假签名的股权协议、放弃我继承权的密约。
摆得整整齐齐,像法庭上一排证物。
那几页纸在灯光下泛黄,折痕处快要裂开。
我碰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一用力就碎了。
可就是这么脆弱的几页纸,压了我十八年。
我站在桌边,没哭,没抖,也没觉得天要塌。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十八年。
我妈死了十八年。
这十八年里,有人拿着描出来的假签名,把她名下的东西一点点搬空。
而我爸,那个我叫了三十年“爸”的男人——在一张放弃我的协议上,亲手签了字。
我低头看着那张协议。
**条那行字我看了七八遍,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了。
“男方沈国栋自愿放弃对长女沈念的监护权及一切遗产继承安排。”
红手印按在名字旁边,指纹清晰得像昨天才摁上去的。
当年沈国栋一个外乡穷小子,靠的是我外公和我妈家里托举,才在江城站稳了脚。
我妈是独生女,外公把大半身家都投进了沈氏,就指着这个女婿能对他闺女好。
后来闺女没了。
外公八年前走的。
走的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他躺在病床上,攥着我的手,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只说了句“念念,别怕”。
我当时没听懂,以为他在安慰我别担心他的病。
现在懂了。他是叫我别怕,东西还在。
我掏出手机,把桌上三样东西挨个拍照,正面反面都拍全了。
拍完,我原封不动放回铁匣,拿袖子擦掉边上的指印,盖上木板。
我退出书房,带上门。
回自己房间冲了个澡,我站在花洒底下闭着眼,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晚上八点多,我爸和继母赵蓉回来了。
赵蓉一身真丝旗袍,手腕上一串新翡翠。
她进门换鞋的功夫,已经吩咐了阿姨三件事:明天炖什么汤、她哪条裙子送洗、书房那盆绿萝该浇水了。
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沈家女主人的派头,她稳稳端了十八年。
她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笑得温温柔柔:“念念还没睡呀。”
“等您二位回来。”
“哟,真乖。”她走过来拍拍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翡翠镯子磕在我腕骨上,硌得生疼。
我爸站在她身后,冲我点了下头,径直去了书房。
我坐回沙发,打开电视,调到财经台。
屏幕上正播沈氏集团的新闻,说沈氏三***庆典下周举行,市值站上一百二十亿。
一百二十亿。
我妈当年在沈氏原始股里占了大头,那是外公家真金白银砸进去的。
现在这家公司值一百多个亿了。
股东名册上,没有我的
精彩片段
饺子的《保姆退休那天拉住我:去查查你爸书房地板下面》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王姨在我家领了三十年高薪。以前我妈总说“别亏待老实人”,逢年过节的红包从没断过继母赵蓉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查账:“一个佣人,当祖宗供着呢?”。王姨这人,从不多嘴,不该看的绝不看,不该听的转身就走。我妈走之后,整个家像重新洗过一遍。只有王姨没变,一直对我好。今天是她退休的日子。我去车站送她,给她拿了两盒上好的补品,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头是十万块钱。要是赵蓉知道又得阴阳怪气。我和她一路走到检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