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惊厥女儿救白月光的狗，护士长妻子反手让他身败名裂

她的表情，突然收住了兴奋。她后仰靠在椅背上，用一种不同的眼神重新打量陈敏。
"那个患者是你认识的人？"
陈敏点了点头。
"你家里人？"
陈敏又点了一下头。
赵雪的眉头皱起来了。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陈敏放在桌上的手。
"你现在不用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赵雪说，"但你想清楚了，随时可以找我。这种事如果要做，证据链必须完整，一环都不能少。调度记录、行车轨迹、签字原件，最好还能有当事人的通话记录。你如果能提供线索，具体的调查我们来做。"
"我知道。"陈敏说。
"还有一件事。"赵雪松开了手，语气变得更认真，"你确定要做这件事？你也在这家医院上班。这个事情一旦捅出去，你得做好被卷进去的准备。"
"我想过了。"陈敏说。
赵雪看了她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再劝。她把剩下的面吃完了，擦了擦嘴，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这是我私人号码。等你准备好了，打这个。"
"谢谢。
"别谢。"赵雪站起来穿外套，"我做新闻的。好选题送到嘴边，我不做才有毛病。"
她拎起包走了。走到门口又回了一下头，说："该吃该睡。别把自己熬垮了。"
陈敏对她笑了一下，很淡。
赵雪走了之后，陈敏在面馆坐了很久。面已经坨了，她也没再吃。她把赵雪留下的名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夹进了钱包里。
她不急。
证据还不够。四条出车记录是系统里的数据，但系统数据可以被解释为"紧急情况下的特殊调度"。她需要更硬的东西。
比如行车轨迹。
比如通话录音。
比如那天晚上，小糯米惊厥的时间和急救车出发时间之间的精确对比。
这些东西需要时间收集，也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拿出来。
陈敏付了面钱，站起来走出面馆。
阳光很刺眼。她眯了眯眼睛，往医院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王伟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有个科室聚餐，可能回去晚一点。"
陈敏回了一个字："好。"
她把手机收起来，继续走。脚步不快不慢，和平时上班的节奏一模一样。
那周的剩余时间，陈敏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她去了趟医院的信息科。
信息科的小李跟她关系不错，之前急诊科装新系统的时候配合过很多次。陈敏带了一杯奶茶去找他，说是想了解一下急救车的GPS系统怎么查历史轨迹。
"护士长要看这个？"小李有点意外。
"上个月有个投诉，说急救车到得太慢。我想核实一下实际路线和时间，科里写回复材料用。"陈敏说得很随意。
小李没有多想。GPS轨迹的查看权限在急救中心和信息科，但协助科室处理投诉是常规工作。他给陈敏演示了一遍操作流程，把查询界面的截图发到她的工作邮箱里。
"你要查哪辆车哪天的？我帮你导出来。"
"不用麻烦你，我先看投诉件写的是哪天，确认了再来找你。"陈敏说。
她记住了操作路径。
第二件事，她翻出了自己的手机通话记录。
那天晚上给王伟打电话是八点十七分。通话时长一分四十二秒。***那边可以打印通话详单，带时间戳的那种。她在网上营业厅导出了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详单。
第三件事，她去了一趟省儿童医院。
给小糯米挂的是神经内科专家号。专家姓许，头发白了一半，看片子的时候一直在用笔尖点那个异常信号的位置。
"惊厥持续多长时间？"许主任问。
"从发现到送进急诊，大概二十五分钟。"
许主任抬头看了她一眼。他大概从陈敏的工作服领口看出她也是医院的人。
"二十五分钟太长了。"许主任说，"你是医务人员，你比我清楚。小儿热性惊厥五分钟内自行终止的预后最好，超过十五分钟脑损伤风险显著升高。她这个颞叶信号，三个月后复查如果还在，就得做长程脑电图了。"
陈敏握着片子袋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我需要你出一份书面的诊断意见。"她说，"写明持续时间和预后风险之间的关系。"
许主任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在医院系统里做了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