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为救我竹马葬身大海，他说是殉情，重生我支开了我哥

绕，绕半天绕到正题上。
“志明这孩子命苦。”
来了。
王婶开始哭。
“**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他大，好不容易长大了，被那个方家丫头勾了魂，差点连命都没了。”
我妈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叹了口气。
“年轻人不懂事。”
“可不是嘛。”
王婶擦眼泪，“现在全村人都在说他，说他不要脸，跟人家许了人家的姑娘殉情。我们家门都不敢出了。”
她说着说着，眼神往我这边瞟。
我低头择菜，不接话。
“老顾啊，我今天来，是想求你个事。”
我爹说，“你说。”
“志明这孩子，现在名声不好。我想着，他得找个正经人家，安安稳稳过日子，才能把这个坎迈过去。”
我手里的菜刀停了。
我抬头。
王婶正看着我，嘴角带笑。
“你家小云，我看着就好。踏实，能干，长得也俊。”
我爹没说话。
我妈也没说话。
我放下菜刀，站起来。
“婶子，你是来给周志明提亲的？”
王婶笑得更深了，“这不是两家知根知底嘛。”
“不行。”
我说得很干脆。
院子里安静了一下。
王婶的笑僵在脸上。
我爹皱眉，“小云，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这是我的亲事，我不插嘴谁插嘴？”
我看着王婶。
“周志明刚跟人殉情，人没了他活了，你转头就来给他说亲？方秀兰的头七还没过。”
王婶脸色变了。
我妈拽了我一下，“小云！”
“我说完了。”
我拿起菜筐进了厨房。
身后传来王婶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顾你看看，这孩子，我是好心来的。”
我爹在外面赔不是。
我站在厨房里，手攥着菜筐的边，指节发白。
上辈子，这一幕发生的时候，我哥已经死了。
我爹我妈觉得周志明是我哥用命换回来的，不好拒绝。
我也觉得嫁给他是替我哥还债。
这辈子，我哥活着。
谁也别想用我哥的命来绑我。
04
王婶走了以后，我爹把我叫到堂屋。
“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说的哪句不对？”
我爹拍桌子，“人家上门是客，你那是什么态度？”
“她不是客，她是来卖儿子的。”
我妈坐在旁边搓手，“小云，婶子也没说定，就是提一嘴，你犯不着那么冲。”
“妈，周志明什么人你不知道？跟人家姑娘殉情，人死了他没死，这种人你敢把闺女嫁过去？”
我妈被我说得没话接。
我爹闷了半天，“那也是年轻不懂事，人谁不犯糊涂。”
“爹，他不是犯糊涂，他是要死的人。今天想死，明天还能想死。你把闺女嫁给一个寻死的人，你睡得着觉？”
这话戳中了我爹。
他脸色变了变，没再吭声。
我哥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串鱼。
“怎么了？一个个脸那么臭。”
“没事。”我接过鱼，“哥，今晚做红烧的。”
“行。”
我哥笑了一下，往厨房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踏实了一点。
活着就好。
只要他活着，什么都好说。
接下来几天，村里的议论没停过。
方秀兰的事闹得太大，周志明成了全村的笑柄。
但也有人可怜他。
“那小子也是痴情。”
“痴情个屁，人家姑娘死了他活着，算什么痴情？”
“年轻人想不开嘛。”
我听着这些话不搭腔。
**天，我在井边打水，碰见了周志明。
他瘦了一圈，脸色蜡黄，站在路边看着我。
我提着水桶往回走，没看他。
“顾小云。”
他叫我。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那天为什么拦着你哥？”
“因为我哥不会水。”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