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植物人冲喜后,我梦见了他苏醒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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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植物人冲喜后,我梦见了他苏醒的那天》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姜晚棠顾长渊,讲述了​第一章 姐姐逃婚,她成了替嫁新娘婚礼前夜,姜婉清跑了。姜家上下乱成一锅粥,姜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全部无人接听。姜婉清只留了一条微信,语音里带着哭腔:“爸,你打死我吧,嫁给一个活死人,我这辈子就毁了!”姜夫人哭天抢地,姜父面色铁青,满堂宾客已经在去往顾家老宅的路上,这场婚礼是整个京城上流社会盯着的联姻——姜家需要顾家的资金续命,顾家需要一场冲喜给昏迷三年的顾大少续命。谁也跑不掉。凌晨四点,姜...

第一章 姐姐逃婚,她成了替嫁新娘
婚礼前夜,姜婉清跑了。
姜家上下乱成一锅粥,姜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全部无人接听。姜婉清只留了一条微信,语音里带着哭腔:
“爸,你打死我吧,嫁给一个活死人,我这辈子就毁了!”
姜夫人哭天抢地,姜父面色铁青,满堂宾客已经在去往顾家老宅的路上,这场婚礼是整个京城上流社会盯着的联姻——姜家需要顾家的资金**,顾家需要一场冲喜给昏迷三年的顾大少**。
谁也跑不掉。
凌晨四点,姜家的车悄无声息地驶进了城郊一栋老旧居民楼。
姜晚棠被敲门声惊醒时,正蜷在出租屋那张硬板床上做着模糊的梦。
她披了件外套打开门,看见父亲姜国良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顾家管事,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照得姜国良脸上那副表情格外陌生。
那是一种权衡完毕、价码谈妥、即将把她推出去称重结算的神色。
“晚棠,家里出了点事,需要你帮忙。”
姜晚棠靠在门框上,听他把话说完。
“姐姐跑了?”
她声音很轻,没有什么起伏。
“不是跑,是……暂时联系不上。婉清她身体不舒服,情绪也不太稳定……”
姜国良避开她的眼睛,“顾家的婚期不能改,你先顶上,等你姐姐回来就换回来。”
顶上。
换回来。
姜晚棠在心里把这几个字碾碎了,嘴角弯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多余的弧度。
她是姜家的二小姐,生母早逝,八岁被送到乡下外婆家,十四岁外婆去世,她在姜家像个透明人一样活到成年。大学学费是自己打工挣的,毕业后一个人在城郊租房,逢年过节姜家的团圆饭从来没有她的位置。
现在需要一个人顶包冲喜,倒想起她来了。
“好。”
她说。
姜国良明显愣了一下,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全堵在喉咙里。他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愧疚,但很快被如释重负取代。
“那你收拾一下,六点化妆师来接你。”
门关上的瞬间,姜晚棠听见他转身时心里落下的一句话——“也就她最合适,反正本来就是养在外面的,顾家也挑不出什么。”
楼下车子发动,引擎声渐渐远去。
姜晚棠站在狭小的玄关里,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消瘦的脸,伸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她不怕。
她一无所有,没什么可失去的。
嫁给一个植物人,或许比困在这个把她当弃子的姜家,还要自由一点。
顾家的老宅建在京郊半山,是一栋**时期留下来的西式洋楼,灰墙红瓦,庭院深深。姜晚棠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化妆师给她套上那件原本为姜婉清定做的婚纱——腰身松了一寸半,胸围空了大半,化妆师不得不临时拿了几个别针,把多余的布料一层一层别起来。
“姜二小姐太瘦了。”
化妆师小声嘀咕了一句。
姜晚棠看着镜子里被白纱裹住的自己,像一只被强行塞进漂亮包装盒的旧玩偶,嘴角动了动,终究没笑出来。
婚礼在顾家的宴会厅举行。
说是婚礼,不如说是一场安静得近乎诡异的仪式。没有花童,没有礼乐,甚至连新郎都没有——顾家老**坐在轮椅上被推到主位,代替孙子完成了拜堂。
满堂宾客的目光像一根根针,从四面八方扎过来。
“这就是姜家那个替嫁的二女儿?长得倒是清秀,就是太小家子气了。”
“听说一直在乡下养大的,上不得台面。”
“可怜呐,嫁过来就是守活寡的命。”
姜晚棠把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听进去,背脊挺得笔直,牵着大红绸缎的另一端——那里本该站着她的丈夫,此刻只系着一只白玉佩,据说是顾长渊昏迷前随身戴着的东西。
拜完堂,她被领进了二楼尽头的病房。
说是病房,其实更像一间被医疗设备填满的豪华套房。呼吸机的气流声有节奏地响着,心电监护仪的绿色波形一跳一跳地划过屏幕,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清苦的药味。
她的丈夫,顾长渊,顾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三年前在一场车祸后陷入深度昏迷,被医学判了“永不可苏醒”的**。
此刻他就躺在那张宽大的病床上,被子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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