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纠缠后，她日日想逃

别碰她------------------------------------------“野猫挠的。”，自己都觉得这理由离谱。，又盯着她微微发肿的唇，表情从八卦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我懂我都懂”。“晚晚，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个马上要被你烦死的人。不。”沈语嫣郑重其事，“像一个嘴上说没有，身体很诚实的女人。”，试图堵住她的嘴。“喝你的咖啡。”，眼睛还黏在她身上。“你跟我哥真睡了？沈语嫣。好好好，我换个问法。”沈语嫣压低声音，“你把我哥吃干抹净了？”。“你是亲妹妹吗？亲妹妹才了解他。”沈语嫣一脸认真，“我哥那个人看起来像人，其实不太像人。”
“你骂他倒也不用这么含蓄。”
“我不是骂。”沈语嫣把咖啡放下，难得正经，“晚晚，他从小就这样，喜欢的东西不吭声，盯着看，等到能伸手的时候，一把就抓死。”
林知晚心口莫名一跳。
三年前。
生日会。
绿萝。
她忽然想起车里沈璟珩说那些话时的表情。
平静得过分。
像他等了三年，只是在等一句“现在轮到我了”。
林知晚强迫自己把那股异样压下去。
“我不是东西。”
“你当然不是东西。”
“沈语嫣，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沈语嫣立刻举手投降。
“我的意思是，你是我闺蜜，是人间仙女，是我哥这种危险分子不配碰的水晶白菜。”
林知晚刚想说话，门铃忽然响了。
不是沈语嫣那种一短两长。
而是很规矩、很客气的两声。
两人同时安静。
沈语嫣皱眉。
“你约人了？”
“没有。”
门铃又响。
这一次，比刚才更耐心，也更让人不舒服。
林知晚走到门口，从可视门铃看出去。
门外站着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三十出头，眉眼与沈璟珩有几分相似，却更锋利、更浮。
沈靖尧。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正是下午给她打电话的陈薇。
林知晚握着门把手的指尖一紧。
沈语嫣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别开。”
门外的沈靖尧像知道她们能听见，笑着开口。
“林小姐，我没有恶意，只是路过，想和你聊聊合作。”
林知晚没动。
陈薇也上前一步，声音柔和。
“林小姐，沈副总亲自来拜访，已经很有诚意了。您这样不开门，传出去不太好听。”
沈语嫣冷笑。
“传出去？你们沈氏的人什么时候改行当居委会了？”
门外安静了一秒。
沈靖尧笑意更深。
“语嫣也在？那正好，大家都是熟人，不必这么防着我。”
“谁跟你熟？”沈语嫣隔着门怼回去，“你少在这里装亲民，你那点心眼子都快从门缝里流进来了。”
林知晚被她这句气笑了，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些。
沈靖尧的声音仍旧温和。
“林小姐，我确实是带着合作来的。沈氏慈善晚宴的主视觉服装，我可以给你三倍预算。”
“我拒绝过了。”
“拒绝得太快，不像商人。”
“我是设计师。”
“设计师也要吃饭。”沈靖尧慢悠悠道，“林小姐，独立工作室想活下去不容易。你一边说不想掺和沈家的事，一边坐着我大哥的车来工作室，这话你自己信吗？”
林知晚眉心一跳。
他的人果然盯着她。
沈语嫣脸色沉下来。
“沈靖尧，你查她？”
“语嫣，说话别这么难听。”沈靖尧轻笑，“我只是关心未来合作对象。”
林知晚隔着门看他。
那张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可每一句话都像细针，往她身上扎。
“沈副总。”她声音很稳，“你今天来找我，不是谈合作，是想确认我和沈璟珩到底是什么关系。”
门外的笑声停了半秒。
“林小姐果然聪明。”
“那我给你答案。”林知晚一字一顿，“我跟他没有任何商业绑定，也不会替任何人**。”
“那私人关系呢？”
林知晚抿唇。
沈靖尧像抓住了破绽，语气忽然轻了。
“林小姐，昨晚和我大哥在一起的人，是你吧？”
空气骤然紧绷。
沈语嫣差点骂出声，被林知晚一把按住手腕。
门外陈薇适时递上一句。
“林小姐，如果您愿意配合沈副总，我们可以帮您把这件事处理干净。否则一旦消息传到董事长那里，沈总恐怕也护不住您。”
林知晚听笑了。
“你们这算威胁吗？”
“这是善意提醒。”
“善意？”沈语嫣忍不了，“你们拿别人隐私当**，还好意思叫善意？互联网都没你们会冲浪，什么垃圾话术！”
沈靖尧语气冷了几分。
“语嫣，你最好别插手。”
“我偏插手。”
“你以为沈璟珩护得了她？”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走廊尽头传来电梯抵达的提示音。
叮的一声。
不重。
却像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
林知晚透过屏幕，看见沈靖尧的表情变了。
下一秒，屏幕边缘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黑色衬衫，深色西裤，肩线冷硬，步伐不快，却带着让人下意识让路的压迫感。
沈璟珩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像真的是来接人下班，甚至还顺手买了菜。
可他的眼神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沈靖尧。”他开口，声音平静，“你站在她门**什么？”
沈靖尧很快恢复笑容。
“大哥，巧啊。”
“不巧。”沈璟珩停在他面前，“我来接人。”
沈靖尧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意味深长。
“接谁？林小姐吗？”
沈璟珩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向门铃摄像头。
隔着屏幕，林知晚感觉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开门。”
林知晚心口猛地一跳。
沈语嫣小声咬牙。
“你别开，让他们兄弟俩在门口互相表演霸总修罗场。”
门外，沈靖尧笑了。
“林小姐不开门，大哥似乎也没那么特别。”
沈璟珩依旧看着摄像头。
“林知晚，别怕。”
只有这五个字。
林知晚手指微微发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门。
也许是因为沈靖尧步步紧逼的恶心。
也许是因为陈薇那句所谓的“处理干净”。
更也许，是因为沈璟珩说“别怕”的时候，声音太稳了。
门打开。
冷气从走廊涌进来。
沈靖尧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林知晚身上，像一条**的蛇，扫过她的脸，又扫到她领口。
林知晚下意识后退半步。
下一秒，沈璟珩已经挡在她面前。
他的手臂横过来，没有碰她，却把所有窥探隔绝在外。
“看够了吗？”
沈靖尧笑笑。
“大哥这么紧张，看来林小姐确实很重要。”
“她重不重要，轮不到你评估。”
“那董事长呢？”沈靖尧压低声音，“爸要是知道你为了一个没**的小设计师，把自己送到风口浪尖，他会怎么想？”
沈璟珩眼神没有波动。
“你可以现在打电话。”
沈靖尧一怔。
沈璟珩往前半步，声音更冷。
“要不要我替你拨？”
陈薇脸色微变。
沈靖尧眯起眼。
“你真以为爸不会动你？”
“他会。”沈璟珩淡淡道，“但他更讨厌废物。”
沈靖尧的脸色终于沉下来。
“你说谁废物？”
“谁在别人工作室门口耍小手段，我说谁。”
沈语嫣在屋里小声嘀咕。
“这嘴，不愧是我亲哥，**不见血。”
林知晚听见了，却笑不出来。
因为沈靖尧的手忽然伸向她。
不是要抓她，只是像想把她从沈璟珩身后“请”出来。
“林小姐，不如你自己说，你愿不愿意跟我谈——”
他话没说完。
沈璟珩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看似不重。
沈靖尧却脸色瞬间白了。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空调风声。
沈璟珩垂眼看他，声音低得吓人。
“别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