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皇帝上了一堂组织行为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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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开局给皇帝上了一堂组织行为学》“孙艳啊”的作品之一,林逸王伯庸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谁去死------------------------------------------。后脑勺像被人拿铁钉钉过。——双膝磕着青砖地,身上是件七品鹌鹑补服。大旱,饿殍,县库空得像狗舔过。存粮只够撑三天。“操。”。主簿王伯庸跪在最前面,攥着拳头哭:“林大人,完了,彻底完了。”。二十来号人,头顶各自浮出一块半透明面板。姓名:王伯庸 | 职位:主簿 | 入职:19年 | 抗压指数:C | 绩效等级:D...

隐藏的账本与第三视角------------------------------------------。,腰里别一把短刀。铁牛带着两个心腹等在偏院后门,人手一根闷棍。“大人,不多带几个?人多了招眼。”。月光被厚云遮了大半,秣陵城的街巷黑得像墨泼过。四人贴墙根走,脚步踩在干裂的泥地上,碎土渣簌簌往下掉。。旱灾以来香火断了,庙门上的朱漆剥得一块一块的,门板歪着半边,风一吹嘎吱作响。。他伸手在底座边缘摸了一圈,指甲扣进砖缝里。一块松动的青砖被他掰了下来,后面露出个黑洞。。,转身递给林逸。油布裹了三层,用麻线捆得死紧,线头打了好几个死结。。,朝铁牛点了下头。四人原路退回去,像从未来过。。。林逸把油布包放在桌上,剪刀剪断麻线。一层层剥开,里面是本蓝封皮的账册,纸页泛黄发脆,边角卷了毛。。,手指顿住。
这不是出入库的流水账。
是手写的“维修记录”。格式规整——日期、地点、耗材、工匠姓名、银两支出。每一条都写得清楚。
但问题在于,上面列的“维修”,全是青溪河上游大堤的。
“大人?”铁牛凑过来,“有问题?”
林逸没答话,往后翻。
翻到第三页,他看见一个名字。
郑通。
账册里记录了近三年青溪河大堤的五次“突发险情”——每次险情前,堤坝都进行过“预防性维修”,耗材比常规多出三倍。然后隔不了多久,堤坝就“意外”垮了。每次垮堤后,下游三百亩到八百亩不等的耕地被淹。然后这些地被一个叫“郑通”的人低价买走。
林逸合上账本。
他没说话,闭眼。脑海中那句提示音又响了——组织洞察之眼:信息溯源功能激活。当前可分析规模:县级事件链。
林逸催动这个新功能。
眼前的文字开始颤动,一条虚拟的时间线从账本上延伸出来。
五个月前,青溪河大堤“维修”支出纹银一千二百两。四个月前,堤坝溃口,淹了河*村四百亩地。溃口后第七天,河*村十七户农户同时贱卖土地,**方全部写着“郑通”。一个月后,溃口处“紧急抢修”,又从府库支出一笔银子。
林逸顺着时间线往前推。
青溪河上游的三条记录,每一笔都卡在青黄不接的关口。那些小农户撑不下去了,正等着卖地换粮。堤坝一垮,地价暴跌,郑通就伸手拿地。前任县令赵大人,就是在查出这笔账之后“病逝”的。
林逸睁开眼。
铁牛看见他脸色变了,拳头砸在桌面上:“大人,这是谋财害命!”
“不是谋财害命。”
林逸把账本摊开,指了指那几个时间节点上的签字印章:“这是系统性掠夺。”
他把账本推过去。铁牛看了一眼,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老子去江宁府告状!”
“告谁?”
“告那个郑通!”
“郑通是谁?”林逸盯着他。
铁牛张了张嘴,愣住了。
林逸翻开账本最后一页,那里压着一条备注——银两经漕运码头走账,分三批汇入江宁府库。
江宁府通判,郑知远。而郑通的名字,和郑知远府上的护院头目名字重合了。
铁牛脸色白了。
林逸把账本合上:“郑知远背后是两浙盐商。他岳父是两浙盐商提举,手握着整个江南的盐引调度权。”
“那就……”
“不够。”
林逸打断他:“证据指向郑通。但郑通只是一个护院头目。到了江宁府大堂,郑知远可以说他不认识这个人,账本是伪造的。你拿什么咬他?”
铁牛攥着刀柄,指节发白。
林逸靠在椅背上。油灯跳了一下,火苗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突然笑了。
铁牛一愣:“大人?”
“这个账本,”林逸拿起来掂了掂,“是赵县令用命换来的。但他只查到了皮毛。他查出了郑通,没查出郑通背后是谁。”
铁牛急了:“那就这么算了?”
“算不了。”林逸站起身来,在屋里踱了两步,“但也不能莽撞。”
他站定。
“铁牛,现在去叫两个人来。”
“谁?”
王伯庸,还有账房先生周安。”
“现在?!”铁牛看了眼外面的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都快三更了。”
“现在。”
铁牛咬了咬牙,转身大步走出去。
林逸回到桌前,把账本重新翻看一遍,目光停在郑知远的名字上。江宁府通判,正六品,比他高两级。但这不是官阶的问题。郑知远管漕运,漕运连着粮食调度的命脉。再加上他岳父的盐商势力,整个江宁府的物资流动,有一半握在他手里。
林逸翻到最后一页,看见赵县令留在页角的批注。字迹很淡,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
“旱非天灾,人祸也。”
六个字。
林逸手指在纸上按了按。赵县令死前查到了这一步,然后被灭了口。那些人以为账本被烧了,以为赵县令带走了一切。
但他们漏了城隍庙。
铁牛踹开后门,带着王伯庸和周安进来。两人都是一脸懵,衣服扣子还没系好。
“大人,半夜叫我们来……”
林逸把账本推到桌中央:“看完再说。”
王伯庸拿起账本,翻了三四页,脸色也变了。周安凑过去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账房里安静了好一阵。
王伯庸放下账本,声音发干:“大人,这……这是要捅娄子啊。”
“娄子本来就是破的。”林逸看着他,“赵县令死在这本账上。我今天接过来,就得把它续上。”
王伯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林逸没等他开口:“铁牛,去拿笔墨。连夜写两封信。”
“信?”
“一封,给江宁府通判郑知远。措辞客气点,说感谢府里对以工代赈的支持,附上本县的水利修复计划书,请求拨款。”
铁牛愣住了:“给他写信?他坑咱们啊!”
“另一封,”林逸没理他,“写给我在江宁府的旧交。请他帮忙查一下,郑知远最近三个**手的漕运账目,有没有异常的大额走账。”
周安小声问:“大人,您在江宁府有旧交?”
“现在没有。”林逸抬头,“但很快就会有了。”
铁牛拿着纸笔,一脸困惑。
林逸拿起油灯,把账本递过去:“这个,先放进暗格里。”
“还有一份?”
“铁牛,你连夜找几个信得过的伙计,把账本抄一份。别用县衙的纸,去市面上买普通的麻纸,字迹也换一换。”
“抄它干嘛?”
“存底。”林逸放下笔,“我给郑知远的信上,会提到大堤旧档案的事。他收到信,一定会查。如果他来查,我们就给他一个账本。”
“那真的呢?”
林逸看着手里的信纸,嘴角微微扬起。
“真的,当然要藏好。”
铁牛看见林逸眼里有光。那光跟三个月前赈灾时一样,不是愤怒,是算计到位之后的清亮。
“郑通判喜欢收地,好啊。”林逸把信折好,“他收多少地,我们就登记多少。明天开始,清田行动。”
王伯庸一头雾水:“大人,这跟清田有什么关系?”
林逸没解释。
他把信递给铁牛:“明天一早,派人送出去。连同那份水利修复计划书,一并送到郑知远府上。”
铁牛接了,还是不太懂,但他信林逸
林逸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色里远处江宁府的方向,有一点微弱的灯火。
组织洞察之眼:信息溯源已激活。当前可分析规模:县级事件链。消耗少量精力,可推演指定地区近三年关键事件时间线。
林逸关掉面板。
“郑通判,你的位子,我先预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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