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入侵，我靠策划日志封神

神眼压城，先混口饭------------------------------------------，东城区上空那只金色眼瞳像听见了一样，瞳孔缓转动。。，积水发亮，远处街道上的尖叫声一层压一层，像整座城市被人从睡梦里掐醒。，脸白得跟刚出锅的面团似的。“老陆，你能不能别跟它对视？我看电影里一般这么看两秒，人就没了。”，手指还被烫得发麻。“放心，它现在只是开摄像头。摄像头？”周野声音都劈了，“这是高清广角带审判功能的摄像头吧？”，目光从天空移到陆沉身上。“你认识它。”。：“不熟。”。：“单方面设计过它的死亡动画。”：“哥，这话你敢再大点声吗？全城正找策划者呢，你这属于原地自首，还带简历。”
顾清寒没笑，眼神反而更冷了些。
“审判之眼·赫利俄斯？”
陆沉抬眼：“你们天启局资料更新挺快。”
“刚收到紧急档案。”顾清寒道，“神明级常注视，来源未知，疑似与全球公告有关。”
她停了半秒。
“陆沉，你到底知道多少？”
排水厂外忽然传来一阵混乱。
有人哭着往主路跑，有人跪在街边，对着天空磕头。还有几个觉醒者临时拦住路口，举着武器喊价。
“护送去安全区！一人两枚黑铁灵晶！”
“没有灵晶拿食物抵！现在不上车，晚上被怪啃了别怪兄弟没提醒！”
一个抱孩子的女人急得发抖：“我没有灵晶，我手机里还有钱，转账行不行？”
那觉醒者看了她一眼，嗤笑：“姐，都末世了，支付宝能给怪物开花呗吗？”
女人嘴唇发白，孩子被吓得哇哇哭。
周野看不下去，刚要上前，被陆沉一把按住肩膀。
“别乱动。”
“不是，那帮人趁火打劫啊。”
“现在街上全是火。”陆沉低声道，“你一冲出去，就是给自己点炮仗。”
顾清寒已经迈步过去。
她亮出天启局徽章，声音不高，却压住了路口的吵闹。
“东城区主干道临时封控，所有护送队伍登记路线，不得强行收费，不得扣押普通人。”
几个觉醒者脸色变了变。
其中一个还想硬撑：“我们也是冒险，收点钱怎么了？”
顾清寒看向他：“你可以收。现登记姓名、职业、收费标准，天启局会按灾变应急条例核查。”
那人嘴巴动了动，最后骂了句脏话，招呼同伴退到一边。
周野小声感叹：“有编制就是硬。”
陆沉点头：“所以你以后少骂临时工。”
“我什么时候骂了？”
“你刚才眼神骂了。”
周野：“……”
顾清寒转身回来，视线落在陆沉身上。
“你不打算解释？”
陆沉指了指街上乱成一锅粥的人群：“顾队长，现在谁站出来喊‘我知道神明机制’，谁下一秒就会被全城当成祭品打包送走。”
“你怕？”
“怕啊。”陆沉说得理直气壮，“我又不是热血笨蛋。现在神明一句‘交出策划者’，全城人都红了眼。我要是解释自己不是，他们不信；我要是解释自己懂，他们更信。”
周野举手：“我作证，他这人平时嘴贱，但还没贱到主动送死。”
顾清寒看了周野一眼。
周野立刻把手放下：“我闭嘴，我就是个锅。”
陆沉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往人流方向走。
顾清寒皱眉：“去哪？”
“补给点。”
“这种时候你去补给点？”
“这种时候才要去。”陆沉头也不回，“怪物来了要体力，跑路要体力，被人追也要体力。饿着肚子拯世界，那是偶像剧男主，我不行，我低血糖。”
周野跟上去：“这话我爱听。天塌下来先吃饭，老祖宗诚不欺我。”
顾清寒站了片刻，还是跟了上来。
“我奉命监视异常觉醒者。”她说。
陆沉侧头：“顺便保护？”
“看情况。”
“那你这个售后不太稳定。”
顾清寒淡淡道：“你可以拒绝。”
陆沉立刻正色：“欢迎顾队长莅临指导，人民需要你。”
周野在旁边嘀咕：“你这变脸速度，沈钧看了都得投资。”
三人沿着东城区主路往临时补给点走。
路边的广告屏还亮着，女明星笑得甜，下面却插着天启局临时通知。
所有幸存者按区域进入安全区排队。
觉醒者可领取防线任务。
禁止传播未经核实的神明公告解释。
可通知下面，人群的恐惧根本压不住。
“公告说交出策划者就没事，那策划者到底是谁？”
“听说是从死亡副本出来的那个F级。”
“F级？神明找F级干嘛？”
“你懂什么，越废越可疑。小说不都这么写吗？”
周野听得眼皮直跳，压低声音：“老陆，你已经有都市传说内味儿了。”
陆沉叹气：“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关键我现在腿还不能跑太快，容易显得心虚。”
顾清寒忽然道：“消息扩散得太快了。”
陆沉也看见了。
不止一处。
路边、排队口、临时担架旁，都有人在小声提“F级记录员”。
话术很像。
“死亡副本出来的。”
“抢了首通奖励。”
“顾清寒都跟着他。”
“全球公告后他就出现。”
周野骂道：“沈钧？”
陆沉没回答，只笑了笑。
沈钧不傻。
这时候不需要实锤，只要把“可疑”两个字钉在人群脑子里，后面神庭、天启局、财团谁想动陆沉，都省力。
“他想让我不能躲。”陆沉说。
顾清寒道：“你准备怎么办？”
“先不接招。”
“为什么？”
陆沉看向前方临时补给点。
那里原本是社区体育馆，现在外面架起隔离栏，天启局人员正分发水和压缩食物。更多普通人挤在外面，孩子哭，老人咳，觉醒者插队，工作人员嗓子都喊哑了。
“因为真正想钓鱼的人，线还没抛完。”
顾清寒听出他的意思：“你觉得除了沈钧，还有人推波助澜？”
“神明都开麦了，神棍怎么可能不上号？”
话音刚落，补给点外侧忽然响起温和的男声。
“大家不要慌。”
那声音不高，却很稳。
混乱的人慢慢被吸引过去。
一个穿白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站在台阶上，胸前挂着金色护符，身后还有几名同样打扮的人，正给老人和孩子分发瓶装水。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悯。
“审判不是毁灭，审判是筛去罪孽。”
“虔诚者不会被抛弃。”
“神庭会庇护每一个愿意相信神明的人。”
有人颤声问：“真的能保命吗？”
中年男人取下一枚金色护符，双手递过去。
“戴上它，向审判之眼祈祷。神会看见你的诚心。”
人群里不少人动了。
比起收灵晶的觉醒者，比起冷冰冰的安全区名额，这些免费发水、免费给护符的人，看起来太像救命稻草。
周野低声道：“这帮人业务挺熟啊，末世第一天就开分店？”
陆沉没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护符背面。
金色外壳下，有一道极细的纹路，像眼睛，又像钩子。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策划者日志缓慢翻开。
灰白文字浮现得很慢，像被什么东西糊住。
神庭护符：低阶信仰媒介。
备注：可提供……
后面的字开始扭曲。
庇护/定位/筛选……信息受污染干扰。
陆沉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
顾清寒注意到他的反应。
“你看见什么了”
陆沉盯着那个正在给孩子戴护符的神庭信徒，声音压低。
“这玩意不是保命符。”
周野咽了口唾沫：“那是什么？”
陆沉看着护符背面那道判纹，眼神冷下来。
“***。”